她烧得有点迷糊了。可和他不一样,针对人类设计的药物对半诅咒适不适用还是个未知数。
伏黑惠用手背试了试日野向子额头的温度,到最后还得等待咒力自己沸腾来修复自己。
既然如此,那就随便干点什么来打发时间吧。
伏黑惠随意从书架上抽出本小说,搁在了自己腿上。他抬起眼睛,目光轻飘飘地落在她身上。
“要读吗?”
已经停止思考的日野向子裹着绒毯膝行着挪过来,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伏黑惠的手臂。
“我看不清。”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路上无端端被人踢了一脚的小狗。
“读给我听吧。”
有点太过犯规了。
晕红几乎是立刻就爬上了伏黑惠的颈窝。他绷紧唇角,强自镇定地翻开书本。
“……她单独一朵就比你们全体更重要,因为她是我浇灌的。因为我倾听过她的怨艾和自诩,甚至有时我聆听着她的沉默。因为她是我的玫瑰。”
真糟糕。
他想。
这不就和告白一样了吗?
索性日野向子已经烧得晕晕乎乎的大脑处理不了这些隐晦的东西。已经变成撒娇怪的年轻巫女躺在他的膝边,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在在阳光的照耀下,日野向子深金色的眼睛倒映出美丽的颜色,像一朵小小的枫花。这种颜色不是人类该有的,因此多少有点飘渺,会给人一种并非真实存在的错觉。
……或许是因为她本身就是众多奇迹汇聚而造就出的缪斯吧。
日野家每一百年诞生出一个未来巫女,又非得死过一次,才得以来到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