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老爷为何不早说,今早月华才给弟弟们送了点心过去,只怕是让瞧见了。”
听了自家老爷的话,原本还舒适躺着的王夫人也坐不住了,一下子坐直起来身子来,哭了出来:“这可怎么办,月华那样貌,只怕——”
王老爷心中一惊,连忙道:“这可怎么办?月华如此品貌,只怕他已经惦记上了。”
老夫妻两个一夜未眠。
到了第二天,竟有小厮来说胡先生请他喝茶,王老爷本想装病不去,又恐对方过来戳破,几番心里挣扎之后,咬了牙去了胡先生的院子。
一到院子里,茶没喝上两口,果然对方提及婚事。
几番暗示下来,王老爷也晓得对方是铁了心要讲月华带走。
那日王老爷虽装傻推脱过了,可接下来几日,那胡先生总能找到各种借口提到大女儿月华。
言语之中也从一开始的听闻,变成了爱慕。王老爷想走走不了,只能推说女儿还小,当不得如此。
如此,又是几日,这一日胡先生推说有事离开,可人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一个白胡子老头骑着驴子来了王家。
王老爷听了门房禀告,客气的把人请到府中坐下。
那白胡子老头面容可亲,态度文雅,几句话说过,便提出了做媒的意思。
“何人请老先生做媒?”王老爷正在心忧女儿月华的事,听到老头的话,真真是喜从天降。
白胡子老头看他面色没有反感,便笑呵呵的说:“正是在府中为公子们教书的胡先生,胡先生喜爱令女,欲聘为正妻,从此琴瑟和谐,成就一番佳缘。”
“”
王老爷听到这话,犹如六月伏天一盆凉水倒下,沉默许久,才强颜欢笑了说:
“我和胡先生相交已久,且犬子也是先生的学生,彼此情谊深厚,实在不用联姻。再说我女儿们都尚小,只一个大女儿也已经许了人家,只怕竟是要辜负了先生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