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有点失望的鼓了鼓脸颊。
——而繁叶发现,新的热闹似乎开始了。
从她走过来开始,包大人也好,公孙先生也好,视线就仿佛凝固在了她的脸上。
至于展昭,他的眼睛就没有从叶星来脸上移开过。
他们看着她,惊讶的像是在看一个根本不可能出现在此时此地的人。然而这惊讶中又压抑着极细微的喜悦,仿佛故人从永久的黑甜乡中睁开眼睛,死亡褪去,逝者复苏。
“你——”
包大人张了张嘴。
“姑娘可是姓叶?”最后是公孙先生问出了口。
“是。”
小姑娘清凌凌的回答。
“我姓叶。”
开封府的诸位有几年时间不曾真正的见过这张脸了——毕竟你总不能在记忆以外的地方见到死者的面容,而能够浮现在脑海里的,便叫做回忆。
回忆和现实总是不一样的。
也许是他们记忆出了差错,就算是双生子也不可能长的一模一样,更不用说这分明相差了几岁的两个人。
但不管怎么样,这张和故人一模一样的面容就在面前,难道还有人能否认她们相连的血脉么?
得到肯定回答得到包大人神色缓和下来,目光多了几分慈爱。
无论、无论当时发生了什么。
那个孩子终究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血色染红了阶下石,而徒留在相识之人这里的,便只剩叹息罢了。
“叶姑娘。”公孙先生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口吻也十分和蔼可亲,“可会医术么?”
这问题就有点怪了。
叶星来和繁叶对视一眼,实在没看懂对方炽热的眼神,终于还是选择实话实说:“不会……我用剑的。”
公孙先生摸胡子的手一顿。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