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来又‘哎?’了一声。
八贤王收回手。
他神情不变、态度自然,甚至脸上那种从容温和的微笑都没变。
于是某种模模糊糊的情绪在脑海里一闪即逝,小姑娘很快将这意外的接触抛之脑后。
她摸摸发簪,开开心心地对八贤王道谢。
“不必言谢。”
男人说话的声音很轻,将某种叹息掩去。
他温声道:
“这本就是要给你的。”
和煦的秋光中,少女粲然一笑,清澈的杏眸中倒映出他略带病容的脸,以及眼角细细的纹路。
时光眷顾她,却不眷顾别的人。
她的发色仍是如墨般纯粹的黑,而在这暗沉色泽中,那一点白是最亮眼的饰品。
八贤王便笑起来。
“说吧。”他用着有些促狭的、很亲昵的口吻,说道,“特地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叶星来:“诶嘿。”
自然,八千岁一直是个好脾气、好说话的人。
面对叶星来带了有十二分心虚的请求,他皱眉沉吟了片刻,尽管没有立刻答应下来,却还是在小姑娘期待的目光中松了口:
“如果真如你所说,这些人什么都没做,我会让人放他们出去。”
——话说回来,引开王府护卫算什么都没做吗?
大概是不算的。
但在事主本人都不计较、让他们宽大处理的情况下,确定这几个老实坐牢的囚犯和另几个自杀的囚犯没什么关系以后,开封府便一人打了二十大板小惩大戒,把人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