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展昭抓在手里的的确是犯人,他却不是为了抓人而去的江南,而是为了查案。他去了半月有余,披星戴月的赶回来,却在城郊碰见一桩光明正大的杀人案。
想也未想,展昭将犯人制住,又检查过尸首,确定并无疑惑、遗漏,确实死于械斗,便将尸体下葬,直接压着犯人进城了。
“展昭?”
犯人进城之后,又顺从的走了一小段路,才后知后觉,几乎要挣脱束缚跳起来。
“——你是展昭?!”
展昭看他一眼,微微点了点头,回答道:“是。”
犯人忽然不说话了。
他只是用奇怪的眼神盯着展昭,反反复复的打量,直到在开封府衙外,才长舒了一口气。
“展大人,其实——”
似乎下定了决心,犯人准备开口说话了。
但展昭已经将他交给迎上来的两位衙役,嘱咐关进大牢,好生看管。又特地点明此人身怀武艺,需要特别小心的对待。
近三个月也不知为何,开封凶杀案频繁,且多都是武林人士。犯人又有恃无恐,不曾逃跑,反而大摇大摆的在街上走,故而抓了不少回来。
牢里杀人犯关的多了,衙役们也有了经验。
抓人的手法特别稳重。
犯人:“等、等等!展大人,我觉得我可以——”
犯人:“你别走啊——!!”
尽管他喊的撕心裂肺,却并无真情实感,甚至还有一点兴奋,故而展昭的脚步只略停了停,便径直的往府衙后面去了。
他先找包大人汇报了自己搜集到的消息,低头看见桌案上因为包大人手黑所以特别显眼的白瓷碗,瓷碗里面颜色暗沉的药汁还剩了大半。
停顿片刻,展昭抬起头,对上包大人略微有些尴尬的目光。
“……咳。”
包大人重重地干咳一声。
他着急要听展昭的汇报,忘记提前把碗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