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刚洗了个澡,穿着钟离上次买的睡衣下楼,就看到这一幕,转头向上走去。
不一会儿,又拿着瓜子下来。
“你怎么又下来了?”砂金小声问。
“没带吃的,怎么看戏。”
“”看戏你倒是挺积极的。
这段话被耳力极好的丹恒听到,眼睛射出一个眼刀。要不是某人在洗澡,这个群演的身份必不会落在我身上。
戏还得接着演,丹恒翻了个白眼接着说:“人终有一老,若是在最需要的孩子的时候不在身边,将来也必然会感到遗憾。正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
魈握住钟离的手微微收紧,脸上的愧疚十分明显:“抱歉帝君,我从未想过这些事,是我的错。”
钟离:我也从未想过这些事。
他的脸上被涂的苍白,还得小心翼翼的不沾到魈身上。
“你们这是在”拉帝奥推门进来就是这幅场景,大脑cpu最高配置的他也一瞬间宕机了。
刃凑过去,伸出手,手心里是不知道从哪里掏来的瓜子。
“来点?”
“不了。”
砂金适时跳出来,拍了拍魈的肩:“师父,我知道你平时降妖除魔很忙,但是再忙,也不能忘了帝君啊。”
魈似乎深有感触,嗫嚅着说:“帝君,以后,我一定常来看你。”
丹恒:还真信啊。
他掏出小抄再看一眼,轻咳一声:“择日不如撞日,现在摆在面前的不正是一个好时机吗?”
“你是说海灯节?”魈上仙遗失的脑子上线:“你们不会是为了让我留下来过节才”
砂金赶紧说:“我们怎么样都有可能,但是帝君总不会骗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