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终跟着点头:“就是就是,苏崽打小就对衣着打扮不怎么上心。平日里眉也不修唇也不描,一件衣裳从大穿到小,只要没有穿到烂她就不知道找人缝纫新衣,真让人担心。”

“要不是有帝君管着,苏崽肯定把她那身教令院学者服当成常服,哪有现在这身好看?”闲云说顺嘴出溜一下吐出一长串,归终慢慢眯起眼睛,眼神变得犀利。

“摩拉克斯?”她放轻声音,坐在正对面的青年淡定喝茶:“嗯?”

“苏身上的衣裙?”

“我与她裁的。”

“那个金项圈?”

“我给她打的。”

“那个长命锁?”

“和项圈一起做的。”

“是不是差辈儿了?”

“必不可能!”

闲云:“……”

等等!我正在思考,这气氛怎么眼瞅着不大对劲呢?

她发个愣的功夫归终突然发难,流沙汇聚成的巨大章鱼直接糊到钟离身上,青年被扬了一身沙子的同时还要经受精神冲击,最关键的是他不好还手。

归终打不过他,但随之而来的其他可能让他不好轻举妄动。比如说苏会生气,或者苏会为了安抚归终而搬去与她同住。

等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