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你们慢慢研究低温育苗的技术吧,估计逐月节后我就会跟着工程队上工地。预计明年年底一阶段工程合龙,最多后年荻花洲就能满足种植的要求,对于培育良种的人来说两三年时间实在是太紧张了。”
实验报告从课题组织者手里轮到成员手上,大家依次签名。名列其上的人都可以直接拉出实验数据使用,同样的也要把别人列在二作里,这样才公平。
“没事儿,我们想好了,打算在教令院的帝利耶悉里找个草系神之眼持有者招进课题组。璃月这边多好啊,还不到一个月课题就有成果,小成果难道不是成果?”
组织者美滋滋的畅想未来——新手是不可能像苏这样熟练掌握神之眼的和平用法,但可以练呀,练得多了用得就顺。
苏为即将应征而来的小朋友抹了把汗。
“我没意见,谁招人进课题组谁解决人家的生存问题。怎么样,是已经有人选了吗?”她好奇问了一句,一圈人都摇头:“还没,持有神之眼的人本就少,我们还有特定的要求,那就更少了。”
“璃月本地人也行,实在找不着我就去四处帮你们问问。”培育种子是大事,看上去不显山不露水,往往到了关键的时刻才能见真章。
学者们纷纷提前感谢:“那好,至少还有你兜底,我们就放心多了。”
说着其中一个学者摇头感叹:“换个地方,这运气也好了不少。我有个听过两节课的学生,哎呀,忒倒霉了。在璃月做课题吧,黄了,去稻妻吧,锁国把她给扣了,再下去就是第三回开题,希望她能交到好运。”
但凡当过老师的人,这辈子谁没见过几个奇葩?一众学者纷纷点头:“可不是,前几年我也带过一个学生,一上实践课就浑身起疹子,一上实践课就浑身起疹子,后来拉去健康之家一看,就是他自己不想上实践课故意吃了引起过敏的食物,真是不怕死。”
“那个某某诃般荼的亲传弟子,上次遇到个臆想症的病人,两人聊的可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