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总说自己家的坏话,实在是,须弥的陆路不好走。
死域、镀金旅团、盗宝团、蕈兽,以及各种各样的野生动物……半路上随便跳出来个什么都不奇怪。
将所需要准备的一切告知使团后,苏通过码头夹层里南北铺子的老板博来给穆法赫牵了条线——沙漠人不追求什么当年新粮,对粮食的品种更无需求,量大管饱才是最重要的。甚至药品也不需要三年五年十年八年的生长期,能治病,或者退上一万步讲吃不死人就万事大吉。
这种要求放在璃月,哪怕奸商都不好意思不表现得更忠厚老实些,生怕苛待这样的人要遭天谴。要么怎么说真诚才能打败一切呢,穆法赫在港口跑了一圈,收购到的物资不管价格还是数量质量都远超预期。
佣兵小团体的头子再次被感动得当场叩谢阿赫玛尔庇护,看得在场的璃月人无不心酸感慨。
有的人出生在罗马,有的人出生是骡马,个人的努力能不能取得成果确实极受环境影响。要是换了大家托生在沙漠里头,怕是早就揭竿造反天下大乱了,哪儿还能像现在这样安稳太平做生意。
春末时分若陀拿了苏的介绍信去冒险家协会注册了个冒险家的身份。他的名字原本很有辨识度,但如今已是五百年过去,璃月人关于“南天门下镇压的恶龙”早就淡忘得差不多了,谁也不知道这个若陀和传说中的“什么肉什么坨”有什么关联。
再者一些冒险家在冒险之证上写的也不是本名,以代号互相称呼在冒险家之间不算稀罕事,所以若陀就算真撞到对古代文字古代历史很有研究的人也没关系。
总之他只要不是在自己的冒险之证上写“摩拉克斯”四个大字,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有了这个证件很多地方就都可以打着冒险和探索的名义进去了,需要帮助就按地图去找当地的分支机构,能解决很多小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