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是个开朗健谈古灵精怪的姑娘,这满院子里真正的“客人”只有苏一个,她是须弥人嘛,胡堂主本着“地主之谊”,立刻黏着她问起须弥种种:“我听说须弥医疗和教育都是不花钱的?这么好?”

换个人苏都不一定跟她多说,但是胡桃问,她就照实话讲。

“须弥的实际人口可不比璃月少,堂主可以想想,若是不卜庐的白术先生说打明日起不要钱义诊三天,玉京台都得被住在港内的人挤爆。须弥城内的健康之家就是这样,别说病床常年满员,过道上躺的都是人。”

“医生的数量严重不足,护士也忙不过来。虽说阿弥利多学院有派遣学生实习的规定,但是这事儿也可以花钱免掉。大多数学者宁可花上一笔钱节省时间,大家身上都背着学费和论文的重任,没太多精力花在义务给人看病上。”

“至于说沙漠人……额,教令院官方没有仔细统计过沙漠人口,从喀万驿向西出了防沙壁就黄沙漫天,生死由不得自己了。”

实际上免费的医疗正因为其“免费”而变得非常糟糕,在健康之家工作完全靠情绪激励,物质补偿与经济援助怎么说呢……不是没有,只是不好说什么时候发。数量少,工资日不确定,很少有人兢兢业业也是能够理解的情况。

健康之家的病床上经常能看到老鼠大摇大摆跑过这种事是能说的吗?

所以苏没有说这个,她转而聊到须弥的教育。

“初级教育,额,也就是启蒙阶段是免费的。一共七年,但不是必须每个人都要读满七年,这个时间是最长的免费就读期限,到了七年学得会学不会都要毕业,也有人一两年就学完了开始考教令院。入学教令院要交学费……挺贵的。”

她掰着手指算:“帝利耶悉主要还是在学院内上课,所以学费、选课费、书本院服等等杂费是必须的,如果家里住得比较远还要考虑租房的钱,还有餐费。再一个就是游学的费用,这个必须全部自己掏,所以大家都喜欢互相打听能不能拼在一处省些路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