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隔绝空气而平整的铜面上浅浅刻了些古璃月文字,如果不是为了完整修复去掉了所有的附着物,它们大约会永远藏在富贵华丽的金箔下面。
这还真是少见,钟离拿过铜镜从头到尾读了一遍,放下后罕见的叹了口气。
“这可真叫我怎么说呢……”他犹豫片刻,苦笑着摇头道:“这匠人恋慕隔壁花农的女儿,想问问我好事能不能成。”
苏:“……”
璃月人是把自家神明当成许愿池里的那什么了吗?
“那,这桩好事成了吗?”好想知道岩王帝君牌许愿机究竟好使不好使。
钟离摇头:“不知道,若是当年这镜子留下,或许我能发现此中乾坤,可惜没有。不过倒是可以借着落款问问,得空一起去街上找找线索如何?”
“好啊好啊!”苏笑着先把这些字拓下来,收好了拓片才又拿起硫酸纸模子剪好,回头方便贴在制备的螺壳片上取形状。
“这后面包的金层比一般铜镜更厚,所以藏在下面的刻痕才没有露出来过。需得先将金箔层层固劳,然后用小号錾子慢慢敲打出细微颗粒状作为装饰。不废料,但着实废工。”
这样精巧的手艺,看得钟离都有些忍不住技痒:“刚巧海灯节期间胡堂主给我放了假,有空替你把这层包金做出来。”
要是苏自己做她还得花时间从头学从头练,再加上螺钿与宝石的镶嵌,等镜子完全修好怕不是一年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