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天门回到璃月港之后的一个月里,苏除了冒险家协会委托的文物修复工作外几乎全身心都投入到荻花洲的改造方案中去。

钟离说若陀是全提瓦特最懂地质的人,他也确实没有辜负这番盛赞。有了他的帮助,苏那么多想法终于找到头绪,方案书做起来自然也更加科学稳妥。

——她一口气写了三份,虽然目的与途径都一样,选择的方法与报价却完全不同。可以说各有利弊,当前璃月的困境都想到了,具体选择那一份就看七星们如何取舍。

这段日子若陀挤在钟离家的书房里,过得既开心又郁闷。

开心是因为终于不用打仗了,他每天尽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早上起来吃过饭就跑去铁匠铺蹲守,中午回家路上看看被附身过的昆钧在石料店过得怎么样,剩下时间都用在如何把荻花洲从水底“捞”上来这件事上。

就算他把脚跺烂也只能把荻花洲踩的更沉,想要捞上来……只能看苏崽和人类的。

这璃月港里啊,生活便利,东西好吃,做买卖的老板们各个都是人才,说话超好听,他超喜欢的。

郁闷是因为老朋友的陈年狗粮实在太噎,吃不下,根本吃不下。

按道理讲,一个屋檐底下苏写论文写计划的时候和他说的话可能比旧友还多,奈何人家两人之间的气氛不用营造不用烘托也能泛出一股醇厚的酒香,搞得他就活像个不长眼的电灯泡!

这个新鲜词儿还是从枫丹那边传来的,专指那些不大会看场合的家伙。

——你敢信摩拉克斯围着灶台钻研怎么炖汤投喂苏崽吗?他当年琢磨着怎么收拾邻居时都没这么认真!

那一刻若陀龙王认为自己的眼睛和神志遭遇了双重暴击。

“沉玉谷那边地底下石头脆,它不是乱,就是脆,又硬又脆。从渌华池往西就差不多都那样了,轻轻一碰就塌。但是荻花洲这边实心儿的全是土,随便你上炸药,炸上天落下来也还是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