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若陀小心翼翼看了眼锅子,整个人迅速变成灰白色并远离,“崽啊,我谢谢你!”
“苏的意思是把你的恶念单独分离到另一具躯壳当中封印于此,离魂与疯癫,你自己选一个?”
钟离淡淡“威胁”了一句,若陀横过去瞪他,“你闭嘴,听见你的声音我就头疼!”
“砰”
便携式炉灶内发生了一场小型爆炸,紫色液体变得越加幽深,上面浮现出幽绿色的暗纹,整体朝稻妻风格狂奔。
苏捏着大蜈蚣,心狠手辣眼也不眨的强迫它把毒液喷进锅里,在蜈蚣被彻底掐死前松手放了它一条生路。
“嗯……效果不一定能达到理想状态,主要还是计量问题。”
苏挠挠头,对若陀龙王真正的体型有些好奇,“先试试,不行就加量。”
炉灶下的火在滴入毒液时便已关闭,如今锅内药液的状态已经无法用语言去形容了,偏偏苏还在凝聚草元素力往里扔。
她这边扔着,另一边钟离临时寻了块石珀髓芯雕出旧友身形,若陀看了直撇嘴。
“我角有这么小?你给我弄威武一点。等等!威武又不是胖!”
折腾了半个多月,旅行者来回跑了好几趟腿帮忙。最后众人合力摁住扑腾的若陀把药给他灌下去,等他反应过来就已经换了个“住处”。
“原来若陀龙王没有我们在封印里看到的那么胖啊!”
小派蒙看到他自己的人形后惊讶不已,钟离耐心解释,“那是他常年被封印地底忍耐痛苦后逐渐扭曲异化的模样,如今作为旧壳盛装了阿鸩留守南天门。”
“所以这个其实是小昆对吗?”派蒙对昆钧的喜爱程度在他们共同经历过山崩地裂的战斗后直线飙升。
换了个壳子变作人形的若陀闷闷不乐:“昆钧乃名匠后人,我只是借他身体去趟璃月港寻友,不搭界不搭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