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接你没?没有你就雇个冒险家跟着,不行在这儿等我忙完了回来送你,别自己一个人走,万一那家伙在外面还有同伙呢!”
这人都走到门口了还不忘转身交代,他的雇主哭笑不得:“放心吧,还有这么多人在呢,怠慢不了苏姑娘。”
“就是就是!”后面泛起一片应答声,昆钧这才去忙自己的事儿。
工作人员混在应答的人里面笑了一会儿,见苏没有什么不适的表情便翻开一页新纸:“劳烦你把今日遇到的案情从头到尾说一下,若是与谁有冤仇也千万别瞒着。”
事情的经过并没有太多可赘述,前后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了,苏就算有心掰着细节讲也讲不出多少。倒是她曾结下的旧债,那还真是不少。
“须弥教令院保守派的贤者大约都恨不得能敲死我吧,主要是宗教信仰方面的问题,我就不举例了,免得让您听了不舒服。”
她总不好举个“假如岩之神五百年前就嘎了”的例子,以老璃月人对岩王帝君的爱戴程度,大约会被打出璃月港。
“须弥还挺危险的……”工作人员长这么大也没听过学术分歧引来杀身之祸的例子,不过苏姑娘在璃月这边与邱家人以及愚人众之间的冲突她还是找到了备案的,画了几个代表“重点”的红圈后就让事主在笔录最底端签字画押。
苏按照她说的格式配合工作,一连摁了好几页手指印,旁边马上递来软纸给她擦手,这件事就算是办完了。
外面守门的雇员三儿侧着身子敲门往里喊:“苏姑娘的笔录做好了吗?往生堂的客卿钟离先生过来接她呢。”
“这几天您进出多加小心,不要落单,遇到任何麻烦都可以就近向千岩军求助。”工作人员收起笔记在桌面磕了一下,抬眼就见人已经从外面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