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情的看着那被元素力隔离开的入口:“赫乌莉亚仁慈又善良,被众人爱戴,她的权能那样强,不会留下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所以!想要隐匿真相的,一定就是凶手!是摩拉克斯!”

空:“……”

派蒙:“……”

钟离:“……”

“哦,那摩拉克斯本人也挺闲的。”苏实在是见不得这么蠢的结论,这脑子长了和没长究竟有什么区别?

她扫开连片盐碱的白花,蹲下身用手在残存以及表面的花纹上大致测量了几下:“此处遗迹在归离集遗址打到顶峰前就已经覆灭。遗民被归离集接收,后来又跟着迁入璃月港。”

“为什么?”克列门特推开空挤到苏身边,双眼放光——顶级学者的判断他这还是头一次亲耳听见,听不听得懂另算,也许离近些能多占点聪明人身上溢出来的智商也不一定呢?

苏把测量的尺码报给空记录:“因为我在归离集遗址以及璃月港内都见过这种花纹,花纹也是种文字,不同的文明总有自己独特的审美倾向,这不是说改就能改的事儿。比如至冬人喜欢圆锥形穹顶,还喜欢在建筑物表面涂刷艳丽的色彩,这是能轻易改变的喜好吗?”

“那当然不能!这怎么能改!改了就不好看了!”克列门特张嘴就来,他愣了一下:“是啊!我不愿意改,盐之魔神的子民也一样,不是说她广受爱戴吗?那就更不会改了。”

道理是这个道理,不过人也并非一成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