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起来在阁楼平台上观赏过日出钟离就喊她出发,下楼一看,商队的驮兽挨挨挤挤已经做好出发准备。
“还是钟离兄知道心疼人,要是我那口子能有兄弟一半知冷知暖,我走哪儿都得把他揣身边带着!”领队敞着嗓门儿调侃,看到苏后挤眉弄眼表情暧昧:“啊呦!啧啧啧!”
“原来是这么娇滴滴的妹妹呀,老八!老八呢?滚去多拿个软垫子来,要厚实的!”
“多谢沈姐关照,她大病初愈实是受不得劳累。”钟离无比坦然拱拱手,轻轻一托带着苏坐进货车车斗。
自觉健康得能锤扁一只骗骗花的苏:“……”
不是,您一点创作瓶颈也没有的吗?
豁牙老八这才拿着垫子从商队尾巴上赶过来,钟离接过垫子道谢,坦坦荡荡把软垫放在苏背后给她靠着:“入秋了,早晚温差大。”
苏用看会飞的岩史莱姆一样的表情看着他,青年竖起一根手指压低声音:“嘘。”
不可说不可说,说破就不灵了。
“出——发——”
号角声前后呼应,驮兽猛然发力拉动货车前行。苏坐在车斗里跟着晃晃悠悠,回首却看金灿灿的巨木树冠间仿佛闪过一抹浓绿。
等等,领队刚才是不是说了句很有歧义的话?
第10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