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再次相对,钟离表现得很客气实际上也真的很客气:“这里风景不错,请。”
后者拿着片刻不离身的书本迈上最后一级台阶,先来的先生甚至往旁边让了一下,将最佳观景点让给异国的客人。
脚下是水脉崩溃后沦为泽国的荻花洲“平原”,艾尔海森突然没头没脑的感叹:“如果是苏的话,她有能力再造地形。”
赤王文明遗迹的探寻工作中她不止一次在穷绝之处想出改造环境的法子让所有人的工作得以继续,虽说那个课题最终失败,《赤王文明古遗迹中的符文古文字与建筑设计方向解读》仍旧取得了学术上的巨大进展也是不争的事实。
这样的人才心和脚尖都已经向着璃月了,可以预见会有一大批教令院学子毕业后将会踏上与她相同的道路。
——也好,花木总要朝着有阳光的方向伸展枝叶,水也总要顺着地势奔向胡泊与海洋。
等苏“午”睡醒来,之前还颇有点望不见王味道的两位男士已经相谈甚欢了。桌上清茶改成酒壶,草稿纸上写满璃月古文字的各种意向。
“……嗯?”她端着盘干果绕到圆桌空档出伸头看了一眼,发出声音加入讨论:“这不是简易的冷轧制糖法吗?”
“唔……想到这法子的人好聪明啊,所有器械就地取材,步骤也经过调整。看上去是为了贴合产地自然环境与气候?操作简单,材料易得,有很大推广价值。”
这个思路与她往日的习惯不谋而合,真是应了璃月那句“倾盖如故”的形容。要不是文本用得上古文字,苏都以为能结识个新朋友了。
与农业有关的产品深加工归属于生论派的衍生专业,艾尔海森把翻译出来的文稿从头到尾通读过后赞同苏的观点:“理论上,它应该是璃月本地制糖业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