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对视,谁也没有先将视线挪开。
菲尔戈黛特左看看右看看,拿起登记簿遮着脸靠近苏:“您是打算在这里过夜吗?”
“是。”苏朝她比了个“二”,意思是订两间房。老板手下顿了顿,忍住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用力写下去:“上房,好的。您是我们这里的熟客,钟离先生也不是头一回来,规矩二位都是懂的,我就不多说了。有什么需要千万别客气,您随意吩咐。”
史莱姆“波妞波妞”的扭来扭去,奶牛猫翘着屁屁站起来,双眼放光:“喵哈!”
苏一时不察让猫咪扑到面前,史莱姆跳到半空中骨碌碌滚去瞭望台,奶牛猫扬着尾巴追上去,客栈那只黑白花的狗子也汪汪叫着凑热闹,给自己的猫加油助威。
“呵呵,”艾尔海森不再看钟离,拿好他的书转身回房,“总有人喜欢做些不符合年龄的事,也许生论派的学者能告诉我答案,等会见。”
他说“等会见”,似乎笃定了苏一定会单独和他谈话。
苏确实有些话不好在客栈大堂这样的地方说,但也不至于暗搓搓一对一交流。
所以半小时后艾尔海森黑着脸看到她带着那个璃月男人敲开自己的房门:“……”
“看来下面的话无需保密?”他眯起眼睛,客卿先生露出温文尔雅的笑意:“叨扰了。”
苏走到他对面拉了张椅子,刚好钟离也拉了张椅子,两人再自然不过的对视,须弥姑娘坐在了别人替她拉开的椅子上。
“千风神殿下层未知遗迹中收集到的文字拓片收到了?”苏翻开茶杯给钟离倒了茶又给自己倒了茶,唯独没有给艾尔海森倒茶。
给他倒干嘛?这人软硬都不吃,主意正得很,给他倒他也不喝何必白费力气。
艾尔海森扫过她佩戴的金色长命锁,脸色一会儿比一会儿臭:“也许你更愿意解释一下蒙德官方的那封来信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