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缓脚步,看上去迷茫又疑惑。

“堂主明鉴,若是没有其他交代我就下班了。”

钟离再正经不过的向胡桃拱拱手,胡堂主双手叉腰看看苏又看看他,小手一挥:“准了。”

她摸摸下巴,眯起眼睛看着客卿走向踌躇的陌生女子。

隐约听说他前些天在外面开了朵桃花,今日细细一瞧,哦豁,还挺时髦,好像是朵异国桃花。

胡堂主的目光就跟她的护摩之杖一样锐利,哪怕钟离也有几分如芒在背的真实感。苏比他还敏感,左脚换右脚右脚换左脚,硬撑着好悬没夺路而逃。

璃月港人真是各个深藏不露啊!

“怎地如此……慌张?”钟离停顿片刻才斟酌出一个相对合适的形容,苏挪挪脚步,感觉那些目光都被他挡住了才缓缓放松,“我从莺儿姑娘那儿过来。”

哦!他明白了,怪不得。

“呼……”她猫猫甩毛一样晃晃脑袋把莺儿那些似是而非的话甩出去,“上次说请你吃饭一直也没兑现。不是故意失约哦,实在是琉璃亭的位置不大好定。”

隔天她就排号定了位置,一等大半个月,再去问又要等好几天,拖拖拉拉一直拖到今天。就这还是淡季排队的人不多,要是旺季会排成什么样简直不敢想。

总觉得放钟离先生鸽子会发生很可怕的事,约不到位置她都不敢出不卜庐,实在需要出门也必然绕着往生堂走。

不然关于瓷器的事她也不会去别的老板处了解……

钟离没想到苏还真去琉璃亭排队定了位置,而且真的定到了。那时她错愕的表情实在令人忍俊不禁,他都已经做好她要求换个店铺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