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港的繁华依托与商业,贸易的根本是信誉是等价交换的公平,事关港口存在的基石,没人敢轻忽。
往生堂的仪官就是这个时候赶来的,一个中年男子领着一个年轻姑娘,长生告诉苏他们穿着金棕色的统一制服,带着验尸用的工具箱。
没想到往生堂真来了,哭诉叫嚷的几个男男女女扑在死者遗体上指天骂地又不愿意让人验看。理由倒也充分,验尸势必会看到死者赤裸的身体,也会造成一定破坏,家属在心理上难以接受以至于拼死阻拦的行为算不得异常。
“你又不让人验看,空口白牙只说是大夫治坏了人,这不是胡扯吗?”出于朴素的感情与逻辑,门外等着看结果的路人纷纷出声主持公道,为首闹事的男子自知理亏,但又咬死了不肯放:“除非这两个人闭上眼睛验,还不能把我爹的尸身给弄坏了,否则就是不行!”
他脚边那三个女人齐齐放声:“欺负人啊!毁尸体啊!”跟合唱似的,一板一眼怪有节奏感。
“白术大夫验你们说人监守自盗,往生堂的仪官来了你们又说人弄坏尸体,你们到底想哪样嘛!”
维持秩序的千岩军兵士显然也有了几分恼意,登时就跟捅了马蜂窝一样,哭声瞬间搞了两个八度,苏揉揉太阳穴眼冒金星:“风神都唱不上去这么高的调……”
温迪还真唱不上去,毕竟他唱歌只是要钱换酒,不像这几位,纯纯是想要吃瓜群众的命!
“我来吧,我是须弥教令院生论派的陀裟多,在须弥城的公共医疗机构担任过六年医师。”
文雅温和的女子慢悠悠走到堂下,“这是我的证件,我是个盲人,刚好符合这位先生的要求。”
长生把头一缩躲到她的头发里藏起来,圆眼睛光芒四射——超近距离的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