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语气中的揶揄哪怕蚯蚓也能听出来,苏立刻就不紧张了。

看来这是见多识广经验丰富,想必早有准备。

“璃月人可真多啊!”

听着门外一会儿比一会儿纷杂的脚步声,苏不由和长生感叹,“要不要提醒一下外面看热闹的人,小心别从台阶上失足滚下去?”

不卜庐门口的台阶可长了,上午她差点都没能走过来。

“有什么可担心?”长生看人哭丧看得津津有味,“咱们这儿是医馆,跌打损伤一样给治,都不必往远跑。”

苏:“……”

就,就挺有道理的哈!

堂下之人该哭的哭该叫的叫,非常的此起彼伏错落有致,绝不留下任何空白时间。白术大夫站在这些人对面听他们表演,只确保室内物品不被砸坏,根本不担心别的。

“璃月港最好的医馆只有不卜庐一处,谁关门我们也不会关门。”长生扭扭身子,朝外吐出蛇信,“瞧,千岩军来了。”

两个手持长枪的武备士兵被看热闹的行人给请上来主持调解,还没进来就被堵在外面,左一下右一下啪啪两掌就把堵门的男人掀开。

堂下不停喝骂的主力和三个陪着哭的女人看得一愣,那人转身“噗通”跪在白布遮面的尸体旁拍着地面大声哭叫:“¥&……¥……¥……¥&”

口音有些重,苏隐约能听明白他边哭边说不卜庐的白术大夫上午出诊失误导致老人死亡合该赔偿,千岩军不仅不主持公道甚至帮着医馆欺负人云云。

该说不说,确实有几分听者心酸见者落泪的可怜。

“不是,你们璃月人挺有意思的,大夫都是非人物种么?”一不小心声音有点大,软软糯糯的吐槽在一片同情的静默中显得格外突兀。

千岩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