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桂?”

学徒应声而来,“我在呢师傅!”

“照这个方子抓药,从明天开始早晚各服一次。”

白术将药方交给学徒。

“好嘞!”脚步声和纸张被风吹动的声音充满活力,紧接着是木头与木头摩擦的动静。

阿桂稀里哗啦抓出七份一模一样的草药用黄纸包好挂到后面,忙完了拿着存单还给苏:“姑娘,您晌前托付给我的事儿办妥了,这是您的存钱凭据。那么些摩拉摆在屋子里不安全,所以我做主直接给您办了个折子,存在北国银行还有利息拿呢。”

苏谢过他做事周全,大大方方提起诊金:“周结还是月结还是按照疗程结?”

“等你痊愈了再算,让阿桂列个单子记下明细即可。”白大夫轻声笑道:“病还没有好先着急结账?急什么。”

唉,看来不卜庐的病人大多都比较讲道理,逃单情况不多见,大夫才如此仗义疏财。

这要是放在须弥……好吧,须弥医疗基本免费,只有特殊情况才会需要收取部分人工与药物费用,金额真的不高,主要用于支付采药工的薪水。可是再便宜也收了摩拉,因此一不小心没看住病人就会裹着床单逃之夭夭,负责的医生还得自掏腰包给他垫上。

如果不是像她这种曾在须弥城流浪过的人,一般学子真的很难追讨回自己的工资。

阿桂寻出个新夹子将药方夹进去,提笔顿了一下:“姑娘您的名字该怎么写?”

“喊我苏就是了,只有一个字,没有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