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的,请放心。之后我会让人将诊断结果抄送府上,任何进展必将及时告知。”白术侧头:“阿桂,送一下。”
迪卢克多看了苏一眼,她安静坐在桌边,仿佛一幅精心绘制的画卷。
他迈开脚步,这回没有再说话。
人生不可能事事都如意,这一点他早就已经知道了。
学徒长长“哎”了一声,主动上前开门引路。
这位姑娘的情况非常特殊,早在一个多月之前她就已经列在不卜庐的病患名单上,直到今天才被人妥善送来,此后还会在不卜庐小住一段时日。据说是个须弥的学者,还是个冒险家……
冒险家嘛,上山下海难免发生意外。
白大夫走到门边就转身回来,和气的与苏解释:“长途旅行风餐露宿的,身体劳累会有些许表征影响诊断,所以我们需要先稳定您的身体状态,然后再确定具体的问题在哪里,进而拿出解决方案。”
没有人比医生自己更懂得配合治疗的重要性,既然把健康托付给不卜庐,那就最好用实际行动展现信任。
“好的,一切以您的判断为准。”苏听到水壶动了一下,紧接着手边传来热感,她慢慢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白术和他的白蛇同时关注着病人的一举一动。
她积极适应着感官的缺失,主动调解,这很好,至少不必担心治疗过程中病人因心理失衡而导致肢体损伤。
阿桂出门送客不多时就被打发了,苏杯子里的热水尚未喝完就听到他的脚步声,紧接着殷勤招呼:“姑娘,头前几日您得住在庐中方便诊疗用药,房间已经收拾好了,就在咱们采药学徒隔壁。”
庐内能住人的地方有限,收到传信他紧赶慢赶才把之前的杂物间给里里外外整理布置出来,一时实在很难再找出第二个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