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条件好的拎条鱼登门,条件不好的等痊愈后替大夫上山采把草药也行……苏肉眼可见的变得忙碌起来,大夫是她,药师也是她,护士还是她,天天忙得脚打后脑勺。

弥怒大老远过来看望她时刚好撞上苏给渔民正骨的现场。这人也是倒霉,被一条大鱼迎面撞在腿上,当场骨头断茬破皮而出血流不止,送到草庐人已快不行了。

家属追在后面嚎啕大哭,亲朋好友乱糟糟集成一团,弥怒只能站在门外茫然四顾。

哭声震得他脑仁子发麻。

“人还没死呢!收收力气!你们几个把他抬进去,你们让到旁边别堵在外面!”

苏几乎用踹的踢开门招呼渔民们把伤员抬进屋,人群很快就在她的命令下分开,一部分洗干净手帮忙,一部分拥着伤心的家属留在院子里等待。

“!%¥……!”浓重的乡音混合着哭泣在院子上空不停回荡,少女就跟没听见似的“啪”一声把门摔上,“摁住他!”

“外面的!给我闭嘴!”

和谁说话都软绵绵的姑娘难得疾言厉色,女人揽着孩子打了个嗝,硬是把哭声咽回去。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弥怒这才进了院门,隔着窗户看向室内。

苏崽手上沾满鲜血,衣裙也斑斑驳驳。哪怕所有人都认为躺在床上的渔民注定在劫难逃她也没有放弃……她是唯一没有放弃的人。

正骨和止血令人匪夷所思的几乎同时完成,受伤渔民的腿和命都保住了,吊着一口气被送去旁边房间修养。

满脸愁苦的家属瞬间破涕为笑,前来帮忙的渔人也聊起天纷纷感叹这份好运道。

无人注意的角落里苏这才腾出空清理衣裙顺便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