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见到了自己的后盾,茗寻连眼睛都亮了几分,目不转睛地盯着缓步朝这里走来的摩拉克斯。
而后者显然很受用她这样的表情,唇角微勾,看向那个冒犯了她的家伙的眼神也愈发厌恶。
摩拉克斯慢条斯理地走到他身边,好整似暇地等他哀嚎够了才轻轻开口:“你刚才是在问谁给她的胆子吗?呵。”
他嗤笑,无声言明自己就是茗寻敢来此处的原因。
哪怕男人并不是当时事件的亲历者,依旧从种种表现中猜出了他的身份,脸色顿时变得煞白,逃避似地让自己的视线钉死在茗寻身上。
他想不明白,神明和祭司之间不应该是虚与委蛇的关系吗?为什么摩拉克斯会亲自陪着茗寻来这边?
脑子因为失血的症状越来越混沌,他终于放弃了继续想下去,转而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但在摩拉克斯的视线下他连动根手指都做不到。
所幸,在场没有人真的打算就这么看着他死掉。
摩拉克斯是不将他放在心上,茗寻则是觉得没必要。
她拉住身前人的衣袖,将摩拉克斯的所有注意力重新引回到自己身上:“大人,我想离开这里了。”
在说这话时,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还没从刚刚的变故中回神一样。
摩拉克斯突然意识到,对于弱小的人类而言直面如此血腥的一幕或许并不合适。
“抱歉。”
这两个字脱口而出,像是憋在喉咙里已久,连同他脸上的表情都在说完后显得轻松了一些,尤其是在注意到茗寻。
摩拉克斯回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大步往外走:“是我没能事先考虑到你的感受,下次我会注意的。”
茗寻正在用眼尾余光瞥见那个家伙灰溜溜地捂着受伤的手离开了,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摩拉克斯在说什么,而等她回神的时候不习惯示弱的家伙也早就转变了话题。
“那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