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什帕尔瞥了他一眼:“希望您不要气死,我可不希望到时候没人给我付清工钱。”

他们须弥的镀金旅团认钱不认人,他可不希望自己大老远地跑了一趟枫丹却没拿到半个子儿。

弗拉基米尔暗恨自己当初真是被鬼迷了眼了,才在别人的推荐下找上这么个玩意儿来。

要不是他真的像那人介绍的一样还算有点真本事,他早就把人踢出去了,偏偏——偏偏现在他还不得不巴着他!

弗拉基米尔努力做着深呼吸,总算把那口气咽了回去,在手下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上路了。

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是柔灯港,已经安排人先一步去那里准备好了回至冬的船只。

阿什帕尔不在意他接下来的安排是什么,只想早点完成任务回须弥去。

唉,要不是家里还有个小的需要养,弗拉基米尔给的又太多了,他完全不想大老远地来这鬼地方,给这么个事儿精老板办事。

昨晚这家伙还背着他带人出去了,回来的时候身上湿漉漉的,也不知道是干了什么,今天原本的一大群人就分道了。

他懒得管究竟是为什么,望着天开始思考家里那个小的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

温塔拉鼻子发痒,总觉得有点想打喷嚏,但是现在的场合实在是不适合出声,她只能板着一张脸强压下这种感觉。

身边的莱欧斯利正在和那维莱特商量海沫村的事情。

虽然这种事情并不在典狱长的职责范围之内,但是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下手的人应该就是从梅洛彼得堡开始一路跟着美露莘们找到了位置隐蔽的海沫村,他实在是没有办法放任不理。

逐影庭已经调取来近期入境的外国人的档案信息了,只是单从纸面上很难看出来究竟是谁对美露莘们下手了,只能先安排执律庭挨个调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