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讨厌,也从不觉得困扰。”莱欧斯利轻笑,“美露莘们都很可爱,为了这场赌局的胜负暗自较劲的样子更是可爱。”

温塔拉知道他就是单纯的恶趣味作祟,当然,她自己也是。

她摸着外套口袋里的贴纸,很是期待莱欧斯利发现自己也参与进了这场游戏时的表情。

莱欧斯利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调侃道:“很喜欢我的外套?你不是说我们的关系要保密吗,现在这样一直披着我的外套在外面走来走去不怕别人乱说了?”

“他们不敢的。”温塔拉瞥了他一眼,像是在问他怎么会觉得在那样的威慑之后还会有人敢说她的闲话的。

说起来刚刚回来的时候似乎看到杜尔了。

她之前跟破烂骨头商店的老板埃尔瓦德打过招呼了,凡是杜尔要买的东西她都愿意用两倍的价钱先买下来,导致那家伙到现在都没能买到一个假牙,只能顶着空无一物的嘴乱晃。

一个活生生的招牌,明目张胆的恐吓,估计现在整个梅洛彼得堡的人都不敢惹她了。

不过她还记得莱欧斯利跟她说的,坏事可不适合挂在嘴边,所以也没有说得太明白,转而回答起另一个问题:“你的外套很舒服,我确实很喜欢。”

莱欧斯利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说,索性把人拉进怀里坐着:“相信我,我的怀抱一定会比这件单薄的外套更加舒服。”

言语是达成目的的手段,温塔拉深知这个道理。

“那就有劳公爵把自己的怀抱借给我了。”她没有拒绝,反而放软了声音应了下来。

乖巧的话语能让“敌人”放松警惕,要是再辅以温驯的行动——

温塔拉攥悄悄取出了口袋里的贴纸,将它们藏进袖子里,而后解开外套转而给莱欧斯利披上。

碍于现在姿势的限制,这个举动有些艰难,她的手臂必须从莱欧斯利的腰际绕过去,才能把因为挂着许多装饰品而显得有些重的外套给他披上,但这恰恰是温塔拉想要的。

她把代表自己的贴纸贴在了男人的腰后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