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塔拉不耐烦地拍开他的手,嘴里还在火上浇油:“休塔,你一点也不乖……是坏狗狗……”

莱欧斯利不爽极了。

敢情你在这里叫着我“乖狗狗”,自己却在外面偷偷养“坏狗狗”?

手上的动作一时之间没能控制好轻重,温塔拉吃痛地嘶了一声,终于被他给弄醒了。

一睁眼就看见自己被人圈着,饶是心理素质强大如温塔拉,也没忍住变了神色。

要不是认出了眼前胸肌熟悉的饱满弧度,她差点没忍住直接把人踹下去。

“说好的不会动手动脚的呢,公爵?”温塔拉连带着起床气一起发作,一张冷脸拽的跟被欠了钱似的。

莱欧斯利被她的先发制人哽了一下,原本的质问也没机会出口了,只能先解释她到底为什么会在这儿。

“或许你可以看看,这是我的地盘。”

温塔拉将信将疑地扫了一圈,看见了属于自己的枕头在床的另外一头,这儿确实是她昨晚分给莱欧斯利的地盘。

心虚就在那么一瞬间。

她眼神漂移,下一秒又变得坚定起来,像是说服了自己:“你的意思是我自己半夜从被子的那一头钻到了这里?不可能,我睡相一向很好的,一定是你昨晚偷偷把我抱过来的。”

平心而论,以公爵的不要脸程度这完全可能。

她越想越觉得合理。

只可惜某人的重点错了:“你怎么知道自己睡相很好的?”

按理来说人睡着之后是很难发现自己的睡相问题的吧?

温塔拉当然不知道自己睡着之后到底是什么样的,但是她以前每天起床的时候可都是很安分地待在睡前的位置的,一定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