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父王,您快看,吴先生说我的字,比之前进步多了……”

小小的孩童,举着几张纸递到自己面前,大眼睛亮晶晶的,似乎是等着自己夸奖一般。

看得秦君忍不住有些想笑,他接过小儿子递过来的纸张,上面工工整整的写着几个大字,都是最简单的。

写得也只能勉强算是工整,与好看都差了十万八千里,更别说什么风骨之类的了。

不过想想幼子的年纪,一个五岁刚刚启蒙的小童,能写成这样已经委实不错了,即便是按照对长子素来严苛的要求,这都无法挑剔什么。

更何况对着本来要求就很宽松幼子,秦君颠了颠怀中这几日似乎沉了不少的小人,笑着夸奖道:

“我们小五真棒,你不是早就看上了父王书房内那根狼毫笔了吗,这次便赏了你。”

秦君性子冷硬,原不是个会夸人,更不会因为只写好了几个大字就赏赐什么。

可正所谓百炼钢也架不住绕指柔,任秦君再如何心硬如铁,面对着与朝局无涉,又从未寄予过太多期望的幼子,那惯会撒娇讨好的模样,也是无可奈何。

“父王,狼毫笔是父王心中所爱,儿子怎么能夺过来呢!”

眨了眨大眼睛,秦子轩小脸圆鼓鼓,却显得极为认真,那又乖巧又孝顺的小模样,让人明知不是真的,却也不由得心软下来。

秦君是什么人,幼子那点小伎俩哪里能瞒得过他,曾经那般喜欢的狼毫笔不要,那自然是有什么更想要的东西。

不过他今日心情颇好,倒是也乐意纵容。

没好气的捏了捏儿子那白白嫩嫩的小胖脸,见小包子委屈的捂着发红的小脸,眼巴巴的瞅着自己,秦君这才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