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的兴趣来了,那所谓的宠爱,就像是逗弄小猫小狗似得,既心中有数,自不会因此而嫉妒,更不会为此做出这般反常的行为来。
那对方这莫名其妙的话,莫非是为了提醒他,不要被父王这点关心迷惑,免得将来伤心吗?
秦子轩眼前一亮,看着那一身红衣,渐渐走远的背影,不知为何,心中忽然有些笃定。
知道两人身边都有父王人跟着,秦子轩虽猜到了,但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看着面前的兵器架,微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微垂,好似心情低落一般。
而事实上,他心情也确实算不上多好,因为他忽然意识到,原来素来骄矜傲气,目中无人三哥,其实可能并不是那个样子。
那为什么,对方要装出这幅讨人厌模样呢,作为王府内仅有三名公子,背后还有着世家大族母妃撑腰,又有谁能让对方这么做呢。
秦子轩攥紧了拳头,一时不愿意再往下想,只觉得这王府忽然间冷得让人发颤。
武课师傅,很快就到了,因着秦子轩年纪还小,所以只是让他简单的做点热身动作,扎个马步,打好根基。
时间也不算太长,毕竟王府公子们习武,更多的还是为了强身健体,以及必要的时候,能够有些自保之力罢了。
又不需要他们上阵杀敌,是以不但武课师傅,只是简单的请了个武艺高强些的护卫,就连教授难度也比上午习文时,要放松很多。
这回可不是有差别对待了,而是三位公子都是一样,哪怕是年纪最长,学得时间最长秦子恒,也不要求必须精通,只熟练就可。
而不管是文课还是武课,因为要求都不严格,所以对秦子轩来说,就显得很是轻松。
至于说需要早起,和必须坐住椅子这一点,慢慢习惯了,也就没之前那么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