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钰轻轻摸了下胸膛内剧烈跳动的心脏,压下微微有些发颤身子,走到刑凳旁便准备趴上去。
可还没等他动作,就被楚承宇叫了停,他皱着眉头,扫了眼楚钰露出来的红肿手心,冷冷的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从未想过能瞒住,但这个时候便被发现,楚钰心下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知道今日怕是不好挨了,楚钰自觉的跪下,轻声说道:
“回父亲的话,是儿子课上走神,先生罚的……”
一听这话,楚承宇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他对楚钰要求素来严格,尤其是在课业上。
毕竟当年他留下这个儿子最大的原因,便是安国公府需要一个继承人,当下手中握着紫檀木戒尺便在刑凳上敲了一下,冷声道:
“手伸出来……”
楚承宇规矩,被先生罚过之后,在对方这里还要再挨一遍,是以对这话,楚钰丝毫不觉奇怪。
像是之前在沈先生面前领罚一样,楚钰跪直身子,双手高举过头顶。
楚承宇责罚从不会如沈先生一般,只罚左手,至于右手伤了后握不住笔,那是你自己的事。
若是因此写不好字,更会加罚。
看着虽然抹了药,但仍旧红肿得厉害的手心,楚承宇却没有丝毫心疼,厚重的紫檀木戒尺,直接裹挟着风声重重砸了下来。
沈先生下手虽然狠,但与楚承宇相比,却又不算什么了,不过一下,不光是已经挨了不少的左手钻心的疼,就连白嫩的右手都变得通红肿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