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钰挨得久,这规矩已经深深的刻到了骨子里,便是疼到晕过去,也丝毫都不敢违背。
好半响,只打到手心差一点便要破皮出血了,那狠厉戒尺方才停下。
楚钰却顾不得疼得都快麻木了的手心,忍着心中不住泛起委屈,恭敬地行礼道:
“楚钰谢先生责罚!”
见只因走神便挨了一顿狠打,却依旧乖顺谢罚的小徒弟,刚刚还拿着戒尺打人先生心下有些满意,让小徒弟起身,丝毫没有给其上药意思,便又拿着书本接着讲。
而经此一遭,纵然身后手心都疼得钻心,眼眶都忍着有些发红,但楚钰却也不敢在分神,只能是勉强把心中担忧压下,跟着先生认真的读起书来。
虽然楚承宇深恨楚钰,但毕竟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安国公府也只有这么一个继承人,是以为国公府未来,对这个儿子培养,他还是极为上心的。
请来的这位先生名叫沈苑,乃是在京城内都出了名的才子,只因运气不好,连续几次会试,都遇到了各种各样的事情,没能参加。
再加上家境贫寒,京城大居不易,盘缠用尽,才为大户人家雇佣教家中子弟读书。
只是此人为人严厉,心黑手狠,能请得动的人家,都不免心疼家中子弟,往往没教上半个月就给礼送出去了。
按说这种情况下,很是应该改一改这个性子,毕竟连饭都快吃不上,可偏偏沈苑性子执拗,一向秉承着既然教了就要负责的道理,从不肯放松对弟子管教。
是以哪怕沈苑教徒水平很高,成绩可谓是肉眼可见,但一时间却也无人敢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