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多少次,秦子恒看到自家父王身上那血淋淋的伤口,难过得不行。
偏父王又是个素来隐忍的性子,更是不会轻易把自己的伤口展示给儿子看,所以在幼时偶尔一次撞见后,秦子恒便养成了每次父皇进宫后,都在书房等着的习惯。
对此,秦君试图掰过很多次,可一向孝顺的秦子恒,偏偏在这事上格外执拗,他又总不能因为这种事情打儿子,所以也只能是放任了。
“父王没事,倒是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拉着儿子在软塌上坐下,秦君不顾儿子的挣扎,掰开儿子的手,看着上面即便涂了药,仍旧显得极为严重的血口,心疼得不行。
“父王不用担心,这是儿子自己打得,儿子晓得轻重,没事……”
见父王一脸心疼的看着自己,秦子恒连忙安慰道,而后他顿了顿,很是认真的看着父王:
“儿子身为长兄,本该为父王分忧,照顾好弟妹,却没能尽到自己的责任,还连累父王受责,自然是该罚的……”
小小的少年,便有这样的担当,秦君一时不知是该欣慰,还是该心酸,这是自己的嫡子,从小养在身边的孩子。
他成长的是这样好,好到都超过了自己的预期,可真正算起来,长子不过也才十二岁的年纪,比小儿子也才大了不过七岁。
心中一时百感交集的秦君,不由得摸了摸长子那虽还未及冠,却早早束起的头发,将长子揽入怀里,温声夸道:
“为父的恒儿已经做得非常好了,不必把什么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为父希望恒儿变得优秀,变得出色,可为父更希望恒儿能开开心心的……”
或许是因为自己幼时渴望而没有得到的关系,秦君教子虽然严厉,却不像是秦煜那般高高在上,更多了些耐心,对于儿子更是从不吝啬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