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殿下治罪,他不过是一个亲王,便是太子,那也没有治罪一个国公的权利。

这楚承宇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不过一个治下不严的罪过,便是闹到父皇那里,难道还能因为这个严加责罚。

不过越是生气,秦君反而越是冷静,他深深的看了楚承宇一眼,还是觉出了些不对劲的地方。

安国公是什么样的人,这么多年,他太清楚不过了,对方虽素来紧守做臣子的本分,不参与党争,便是面对不受宠的皇子也是恭恭敬敬的。

但实则,对方骨子里自有一股傲气,毕竟是从战场上厮杀出来,继承国公之位的。

若真只像对方所说那样,御下不严,那把下人打杀了也就是了,便是来请罪,也用不着这般卑微。

他便是占着理,难道还真能逮着一个手握实权的国公不放,给自己增加敌人吗。

察觉到不对的秦君,深深的看了楚承宇一眼,不动声色的试探道:

“既然是下人犯的错,那与国公何干,安国公快快请起,回头只需把那犯了错的下人送过来,此事便算过去了,本王不会追究!”

原本正常的进程便该是这般,楚承宇应该欣然同意,把犯错的下人送来,任凭宸王处置,再送些赔礼,这样两边都有台阶下,此事也就过去了。

安国公府不会涉入夺嫡之争,对宸王对皇上对朝中也都有了个交代,无非就是牺牲一个犯错的下人罢了。

但既然犯了错,那牺牲了也没什么可惜的。

可惜,这犯错的却并不是一个下人那么简单,是以,楚承宇在听到宸王的话后,不但没有放松,反而整个身子都有些僵硬了。

忍住剧烈跳动的心脏,楚承宇尽量表现自然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