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干脆利落的动作,把站在一旁的楚承宇都给吓了一跳。

也得亏是楚钰现在意识不清醒,若是他现在还清醒着,怕是能羞愤的一头把自己给撞死。

竹板子虽然轻薄,不伤筋骨,但那半人高,成人手臂粗的刑仗落在身上,也不是一个十岁的孩子能够承受的。

虽然才打了不到二十下,并没有出血,但那身后的两团肉也是肿了三指有余,整个乌黑发亮,再无半分原本的颜色。

别说挨了,秦子轩只是看着,就觉得身后隐隐作痛,当即心疼的直掉眼泪,对楚承宇怒目而视:

“你还真是亲爹啊,阿钰他才十岁,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你这根本就是虐待,你若不想要这个儿子,你不如把他给我,何必这般折磨他!”

过往几年,他虽知道自己小伙伴的处境,知道楚承宇是个渣爹,楚钰在其手下没少受责罚。

但对方从不让他看到伤势,每次过来,就算是刚刚受完责罚,也是装作一副并没有什么大事的模样。

弄得他以为,楚承宇动家法,也就只是打些戒尺而已,那东西他前世顽皮时也挨过不少,虽然疼了些,但也并不觉得有什么。

直到现在,瞅清楚钰身后的伤,亲眼瞧见那责罚的刑具,还有楚承宇不分青红皂白便下狠手的暴戾模样,秦子轩才真正认识到,自家小伙伴过得到底是什么样的日子。

瞅着心疼的直掉眼泪,声音都有些哽咽的小包子,楚承宇扫了眼儿子身后的伤,很是不在意,还颇有些好笑的说道:

“这点伤算什么,连皮都没破,血都没出,养养就好了,连药都不必上,男孩子不必那般娇气!”

楚承宇这可不是故意说话气小孩,他是真心这么想得,没出血那就不算罚的重,往常打得比这更重的时候,他也没太在意过,何况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