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贾敏知道真相,才深恨秋馨兰佛口蛇心,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在乱哄哄的求饶声中,这几个人被拖了下去。
魏嘉宜小心翼翼的看着贾敏,不敢吱声。
倒不是害怕,而是担心贾敏。
过了一会儿,贾敏注意到魏嘉宜的神情,勉强对她笑了笑,“怎么了?”
“嫂嫂,你还好吗?”魏嘉宜说完就想自打嘴巴。
看贾敏这样子,就知道她不好啊。
贾敏看她懊恼的样子,倒是真被逗笑了,“好了,这不关你的事,也不要放在心上。”
“嫂嫂就这样处置了?不去找那个秋馨兰?”
贾敏端起茶,喝了一口,淡淡的道,“不需要质问她,时间过去这么久了,证据早被销毁,但今年她指使这几个人想害我小产,却是证据确凿。”
“不报官?”魏嘉宜不理解。
这种事,要是报官的话,以林家现在的地位,镇国公府拿什么保秋馨兰那个毒妇?
贾敏轻笑,“不需要,我要她好好的活着。”
明明贾敏在笑,魏嘉宜却听出了不同的味道。
贾敏并没有解释的意思,“这些时日你也累坏了,回去歇着吧,我正好看看这一年的帐,了解了解,省的到时候处理庶务不趁手。”
魏嘉宜会意,起身告辞。
回到东院,魏嘉宜仍是搞不明白为什么贾敏这样轻描淡写的就揭过了这件事。
想不通就问徐嬷嬷。
徐嬷嬷给魏嘉宜续了杯茶,道,“这不难理解,四王八公都是太上皇的旧臣,一直不服新帝的统治,没少跟着太上皇给皇上使绊子,如今皇上掌握大权,今年春闱又取了一批进士,朝堂上,地方上大部分都换上了皇帝的人,太上皇剩下的也就只有这些冥顽不灵的旧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