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长房的继承人,这就是属于他的屋子。
而他这些年,傻傻的挤在荣府一个小院儿里,如今回想,活像是个傻子。
他呆坐在西边屋子里,实在想不通,他怎么就活成了这幅样子。
如果不是林湛那当头一棒,他至今还稀里糊涂的被王夫人蒙骗,还担心她在云南过得不好,想给她送东西。
幸好他还没付诸行动,否则传到张家,哪怕他已经知道真相,又哪里来的脸登门?
不知道在屋里坐了多久,贾琏一直沉浸在痛悔之中,越是沉浸在这种情绪里,就愈发怨恨远在云南的王夫人。
得亏王夫人走得早,若是这会儿在府里,贾琏只怕恨不得一刀捅死她。
这可是杀母之仇!
贾赦或许会骗他,但张家的态度却做不得假。
如果只是因为他多年疏忽了外家,张家至于这样对他?
那就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因为他娶了仇人的侄女。
“二爷,平儿姑娘来了。”贾琏的贴身小厮昭儿从屋外进来,有些小心的道。
贾琏回过神来,眉头皱起,“平儿?她来做什么?”
“嗯,平儿姑娘没有告诉小人。”昭儿道。
贾琏对平儿还是有些喜欢的,毕竟有什么事,平儿也会帮他遮掩。
他想了想,到底硬不下心来,“让她进来吧。”
没一会儿,昭儿请了平儿进来。
“你来做什么?”贾琏虽然心软让平儿进来了,却没给笑脸,态度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