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了口气,道,“岳母,这件事我已经同兄长商议过,得到了兄长的允准。今科春闱,不论如何我都是要参加的,不管是为了小宜,还是为了林家,我都责无旁贷。”
林湛身上背负的责任太多了,他没有时间浪费。
他身上这些伤,都是时空乱流留下的痕迹,看着伤势重,疼也确实疼,非常的顽固,但并不会伤及性命。
拼了老命的回来,他可不是回来找死的。
事不可为,他不会坚持。
徐云萱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自然明白林湛话里的意思。
林家长房那个样子,显而易见将来都要靠林湛撑起林府的门楣。
徐云萱长叹了一口气,“这事儿……你自个儿同宜儿商议吧,我就不干预了。”
虽然她很想反对,但她毕竟只是岳母,而不是亲娘。
事涉林家,她确实不太好插手。
“岳母的担心,小婿都明白。”见徐云萱有些难过,林湛忙安抚道,“小婿也是惜命的人,若真事不可为,我不会坚持应试。”
闻言,徐云萱心里好受了许多,“你心里有数就好。”
又聊了一会儿,徐云萱就让他们回去休息,既然还伤着,就不要到处走动了。
最重要的是,林湛还打算参加春闱,那就更要养好伤了。
即便这月余的时间伤势恢复不了多少,但总比现在强。
谢过了岳母的关心,林湛和魏嘉宜告退回了客院。
这次入京,魏嘉宜将平日里伺候的丫鬟都带上了,林湛这边,也是有打小伺候他的小厮,虽然林湛失踪了,但他这些身边伺候的老人都在苏州祖宅,他一回来,林如海就写信去姑苏,把他们都叫去了扬州,这次入京,也跟着林湛一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