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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当初谁谁喊过一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人人平等这四个字,跟这个口号有异曲同工之妙,而这句话,是造反的口号。

魏嘉宜起床后,林湛也跟着从床上下来。

换了一身雪青色的锦袍,林湛除了面上有些苍白,倒是看不出伤得很重。

两人一道前往正院去见老夫人徐云萱。

昨儿就没见到人,今天再不去就有些失礼了。

徐云萱想着今天能见到女儿,却没想到顺带上了林湛。

她当即叫人给他搬凳子,又道,“你伤得那么重,干什么还起这么早来见我?该好生歇息养伤才是最要紧。”

徐云萱的态度在他意料之中,他笑了笑,道,“岳母疼爱,小婿却不能失礼,昨日登门,没给岳母请安已是多有失礼之处,今日小婿已经好了许多,自该来给您请安。”

第15章 打算

虽说担心林湛的身子,但这话听着却叫人舒心。

“你这孩子,”徐云萱等林湛坐下,才道,“这次就算了,下回可别这样了,有伤在身就好好养着,等好了再来请安也是一样的。”

徐云萱没有问林湛是怎么伤成这样的,也没有问他这些年遭遇了什么。

总归人已经回来了。

昨儿用晚饭的时候,听老大说,林湛根本就没有躲避他那一拳的意思。

也就是说,林湛挺着这么重的伤,宁愿挨老大一拳,加重伤势,也不愿意提他这些年的遭遇。

家里供奉的驻府大夫贺老都亲口说了,林湛的伤非常重,有命活着回来都是老天保佑。

这般来看,林湛死都不愿提,多半是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既如此,硬要追问个究竟,无异于是在他伤口上撒盐,徐云萱自问不是这样刻薄的人。

“小婿省的。”林湛温和的笑着,态度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