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并不避讳,“姑爷的伤不像是寻常兵器或是刑具所致,伤口非常均匀,定是一种特制的刑具,姑爷怕是遭受了非人般的折磨,老夫都不敢想他如何支撑下来,甚至逃回来的。”
言下之意,林湛能有命逃回来,算是缴天之幸。
魏剑锋倒还好,魏府两兄弟则是倒吸一口凉气。
魏长栋更是有些自责,“我刚才那一拳……”
“大老爷这一拳,比起姑爷自身的伤,反倒不值一提。”贺大夫道。
魏长栋闻言又是吸了口气,他虽然是以文举入仕,但习武天分极高,自幼习武,年轻时也是上京出了名的文武全才,习武二三十年的他,一把子力气不说能一拳打死一头牛,但全力一击也是能打死人的。
也就是林湛是他妹夫,他再生气,也对妹妹看,下手并不重,只用了五成力气,饶是如此,硬生生挨了这一拳的人,也不会好受。
可他五成力气的一拳,竟然对林湛现在的伤势来说,不值一提。
可见林湛伤得多重。
“他伤得这么重,会不会有碍寿数?”魏长栋纠结起来。
若是林湛好不容易回来,却活不长,妹妹岂不是……将来还得守寡?
贺大夫沉默了,“我观姑爷的气色倒是好,伤势虽严重,但并未损伤根基,想来这些年姑爷遭遇了……但也有尽力保全自身。”
闻言,魏家两兄弟松了口气。
魏剑锋只觉得两个儿子丢人现眼,遇到小闺女的事,就失了分寸。
他瞪了两个儿子一眼,谢过贺大夫,又请贺大夫开药,好好给林湛医治。
贺大夫应了,写下药方,便告退回去了。
魏剑锋将药方交给了府里的总管,让他拿去煎药。
“让宜儿陪着明澈吧,你们回去跟媳妇说清楚明澈的事,以后……不要再摆脸色了。”魏剑锋认定女婿受了非人的折磨,人既然回来了,过去的事,就不要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