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湛看了看林如海,又看了看魏嘉宜。
他哥哥这里也就算了,亲兄弟没有必要避讳,可魏嘉宜……
虽然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但毕竟没有夫妻之实。
见魏嘉宜没有离开的意思,林湛只能忍着面上的臊意,褪下了上衣。
褪下了上衣,里头被白布缠得严严实实,白布都被血染红了。
周老大夫帮忙将这些白布都拆开,等全部拆完,看着他胸膛、后背、手臂、腰腹上密密麻麻的小伤口,林如海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周老大夫自问他行医一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伤。
说是用了私刑吧,可这伤口密密麻麻的,简直令人头皮发麻。
伤口也和任意一种已知的刑具对不上号。
不是私刑的话,又搞不明白什么情况下才能让伤口这样均匀的遍布整个身体。
虽然下衣没有脱,但周老大夫毫不怀疑,想必腿上也都是这种伤口。
“你这是怎么弄的?”周老大夫满脸困惑。
林湛紧紧抿唇,没有回答。
见状,周老大夫也很识趣,没有再追问,从自己的药箱里取了金疮药,给他上药,然后包扎。
林湛下半身倒是干净,想来是没有受力,伤口并未裂开。
上衣都脏了,显然是不能再穿。
现在是冬日里,气候很冷,即便屋内气温比外面高,也是冷的。
怕弟弟冻着,林如海一早叫人准备了他的衣裳送来,包扎好就让林湛穿上。
林如海如今上了年岁,衣服的颜色都是偏厚重,像靛蓝色、石青色、玄色、灰蓝色、皂色等等。
下人取来的是林如海今年还没上过身的新衣,石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