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闻言,诧异看了眼徐靖恒,然后道,“生命危险倒是没有,就是他这一身伤有点奇怪。”
不像兵器的伤痕,也不像兽类撕咬的伤痕,还密密麻麻的,看得渗人。
徐靖恒也看见了,自然知道奇怪,可这人没醒过来,他们再多疑惑,也没有人能回答。
“没有生命危险就好。”徐靖恒本想立刻去写信通知堂姑找到了林湛,但转念一想,这人身份还没确定,他只是觉得像而已,如果不是呢?
思来想去,徐靖恒决定还是等人醒过来,确认了身份再说。
于是徐靖恒搬了个凳子坐在一边等,等军医上完药包扎好,人也没醒。
摆摆手让军医离开,徐靖恒叫人取了一本书来打发时间。
傍晚时分,人终于醒了过来。
“你醒了?”徐靖恒把书放到一边,道。
林湛睁开眼,还有些懵,听到声音,循声看去,就看见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
“您是……”林湛有些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徐靖恒挑眉,“我是徐靖恒,你可认得我?”顿了顿,不待人回话,又问,“你是林湛?”
听到这人一口道出他的姓名,林湛猛然清醒了许多,死死的盯着徐靖恒,“这是哪里?”
“北疆边境。”徐靖恒道。
林湛呼吸有些急促起来,“你认得我?”
徐靖恒沉默了片刻,才道,“如果你是我认识的那个林湛,那么……你应该要叫我一声表哥。”
虽然年龄相差很大,但按照辈分算,他的确是魏嘉宜的表哥。
林湛沉默了,他是真没想到,回来第一个遇见的人,就跟他媳妇有关。
想到魏嘉宜,林湛心中充满了歉意。
虽然非他所愿,但事实就是,他被迫抛弃了魏嘉宜,让她在新婚当日成了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