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无奈苦笑,果然自己想要稍微拉开距离的意思表现的太明显了吗。
从凌晨回家之后,松田就一直是这样的状态,明明是他先不理人的,却又偷偷的关注这边,像是在等着自己去坦白,就像一只被强行拉去洗澡的小猫,明明很生气,却又躲在主人附近的角落里猫猫祟祟,哼哼唧唧,等着主人去哄。
但是小阵平,我这个不是能轻易坦白的事情呀。
萩原酒杯抵住唇边,一边斗酒,还一边想着松田的事情。
虽说是斗酒,但喝酒的人里压根没几个酒量好的。大家都是危险职业,本来就要尽量避开醉酒的情况以防万一,像现在,现场还有几个滴酒不沾的预备着,结果就是这群人加一起都打不过萩原一个,喝了一会萩原没事,地上却倒了一地。
萩原看着地上的一摊人,自信的挑了挑眉,下意识炫耀的去看松田,却见松田面前的啤酒已经空了一堆了,明显喝酒速度不比这边拼酒的萩原慢多少。
但是,松田和萩原不一样,他的酒量非常差,几杯啤酒也能喝得两眼发直,面色坨红,何况桌上现在看过去少说也有六、七罐了。
萩原连忙担心走过去,拉开他还往嘴边凑的啤酒。
“不能再喝了,小阵平。”
松田眯着眼睛,茫然的看着萩原看了好一会才认出他是谁,把人推开,“不,不要你管,我还要喝。嗝。”
可见已经醉到脑袋发昏,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松田本意其实是没打算喝这么多酒的,拆蛋是一项精细的工作,他一向对这些可能会影响到拆弹手感的行为敬谢不敏。
只是他本来心情就不是很好,又见某个罪魁祸首,仿佛对他避之不及的样子(萩原:我冤枉——)被人一拉就走,还在不远处和一堆人斗酒斗得开心,他一边吃着小菜,越想越生气,就一口气把自己桌上的啤酒给喝了,然后又要了几瓶,结果越喝越醉,越醉越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