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我不肯轻易放弃,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但萨缪尔先生只是目光如炬地看着我,缓缓却坚定地摇了摇头。
来之前,我早知道这件事不好办,但对方拒绝得如此干脆利落,却也叫我有些无措了。此时我只觉得一切的希望都离我远去,眼前昏昏沉沉地看不到一丝光亮。
还有什么办法可想吗?一定还有的吧?都说天无绝人之路,一个办法不行,应该还有其他办法的吧?
当我正陷入惶恐不安中不能自拔时,萨缪尔先生忽然再次开口:“骆小姐,你应该知道,表现好的犯人都有保释的机会。”
这、这是?
我倏地抬头,惊诧地看着萨缪尔先生:“您的意思是……”
“骆小姐,时间已经不早,我还有些事要办,你请回吧!”但萨缪尔先生只是微微一笑,伸手作了个请的动作。我的话顿时被卡在了喉咙中,我看着萨缪尔先生张了张嘴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顺从地站了起来,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既然萨缪尔先生给我指明了方向,我就应该顺着那方向努力。而表现好不好,不是我能决定的,这完全取决于六道骸这个人——而这个人正是令人头疼的关键所在。
走在回去的路上,我绞尽脑汁想着说服六道骸的方法,却越想越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