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有这样一个家庭教师,泽田还真是辛苦了。
时间很快过去,晚上要出发的时候,库洛姆却惊讶地看着我,仿佛我也要跟去是件不可思议的事,“你的病……”
“我已经没事了。”我迅速地截断了她的话。我白天在床上躺了那么久,不就是要养精蓄锐好晚上观战顺便……把泽田的雾守退还给他么?
当然了,我这个企图,暂时还不能让库洛姆知道。
最后,我们四人就一起向并盛中学出发了。
当然,如果能让满脸不屑的城岛犬闭嘴的话,我想这段最后的同行之旅一定会更加具有纪念意义。
“切,这么弱小的女人,竟然要一起去!”
“犬。”
“干什么?我又没有说错!莫名其妙就会昏过去两天的人,还不弱吗?真不知道骸大人是怎么想的。”
你少说两句可以么?我不是死人也是会生气的谢谢!
我瞪着前方旁若无人的城岛犬的背影,紧了紧拳头,又松开。
不和小屁孩一般见识,我当做没听到好了。
好在该说的都说完了,一路上城岛犬也没再说什么会让我抓狂的话。
凭着库洛姆的半个彭格列指环进了并中,事先就知道战斗地点的我们没有停留地来到了体育馆。
走在前面的城岛犬和柿本千种先进了体育馆,我可以听到那一瞬间所产生的骚动。跟在他们身后进去的我正要感叹这些学弟们的不淡定,却生生被一声惊呼吓了一跳。
“咦咦咦!怎、怎么会是学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