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交易还成立?”这次卫嬿婉没看他。
进忠看不清她的神色,她低垂着眼睑不让他窥伺。胜者的特权,进忠想。
“成立。”她要什么,他给什么呗。愿赌服输。
进忠一直待到了夜里才敢低着头从卫嬿婉内殿里出来,整个下午嬿婉跟他细细的说了她前段时间干了什么,包括怎么设计凌云彻。
她从妆台取了那枚戒指给他瞧,给他指了云纹和雀鸟的关窍。进忠知道她是要明白告诉他,她仍旧把他当最信赖的自己人,但是进忠最在意的不是这个。他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除了平静坚定竟然真的什么都没有。
他很想问她,那天晚上的后窗,是不是特意留给他的。但他最终还是没问。
卫嬿婉没跟他说自己之后的盘算,一是还不成熟,二是他没问。然后冷着脸叫他把他自个儿做的事尾巴扫干净,别再给他也就是她惹麻烦。进忠终于换上了以前嬉笑讨饶的模样,说炩主儿放心,奴才得令。
进忠真是个聪明人,他想清楚之后,明明白白的给自己重新定了位——奴才,一个以自身所有和主子签订契约的奴才,换的是在她容忍范围内的亲昵和僭越。
但是他是个恶棍,进忠在心里悄悄的想,进忠这个狗东西从来都不做亏本儿买卖。
【进忠:提着的心终于死了,我死的很安详,有事烧纸,谢谢。】
第19章 寒香见
卫嬿婉扶了春婵的手慢慢往回走,她习惯了想事的时候低下眉眼,嘴唇也微微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