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一时哽住了,他意识到卫嬿婉在跟他说车轱辘话,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些废话上面。
他这阵子心头血都快给她熬干了,可她还是一副平常模样。
他这段时间表面虽木了些,脑子却是一直翻来覆去的在转。他从嬿婉开始重新邀宠开始就知道她在做些事情,她是他教出来的,品着后宫的风向,他大概能猜出来她在忙什么。
她嫌他动作慢了,想自己使手段整治金玉妍,他也随她,正好看看炩主儿闭关之后哪些手段又进益了,就没往细处跟,也没细想。
他那时候忙着皇帝的一个要紧差事,若是得了好,他能再往皇帝跟前儿走走,兴许还能跟他师父分个三七四六。
可是等他差事忙完,终于得了空儿往永寿宫溜达的时候,发现进不去了,紧接着就撞见了凌云彻那碟子事儿。
真是一口血要给他呕出来。
他完全没想到凌云彻能在她心里那么重,重的他几乎嫉妒的要发疯。
那是他从雨夜里救回来的雀儿,一手富贵一手计谋的养起来,在他掌心里眨着眼睛娇俏的叫。可大概是掌心的脉络连着心脏,他把她看进眼里去了,她就得寸进尺的在他心里也扎下了一条根。
他不是没有察觉,但是因着几乎是自负的自信,他觉得扎呗,反正他俩是要长长久久的绑在一起的,这辈子他俩谁都逃不出这紫禁城四方的天去。卧在他掌心的雀儿,怎么着都逃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