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被她推着走了几步之后,再一次无奈妥协,主动迈起大长腿陪她沿河岸走着。
艾琪抿嘴,笑出了酒窝,她已经能够完全掌控住她家船长的嘴硬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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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同一条河流,艾琪现在看到的景象跟昨晚掩盖在黑黢黢的夜里完全不一样。
越往河流下游,越是冷清,间或从三两间散落在河岸边的破落瓦屋前走过,瓦屋之前,抽着旱烟的老头是满脸衰败之色。
艾琪一边走一边左右张望,精修过的秀气眉毛微微蹙着,渐渐陷入迷茫。
罗以为她只是因为眼前这突然就被掀开的、商业区繁荣假象之下的真实而震惊迷惑。
他微微勾起一抹弧度,似笑非笑,像这种生活在受庇佑的小镇上的少女,第一次直面这个世界的真实,只要撕开了一个小角,就会有无尽的黑暗涌来——在这个疯狂的时代,他根本不相信,有所谓的和平存在。
一张白纸总要被染色,是滴墨不沾还是就此被染黑,他很期待。
艾琪还在寻找着什么,出于直觉,她总觉她的视线里少了一些什么东西,正是缺少的这个东西,让她觉得不畅快,目光所见,一切都充满违和感。
走了有一段,就来到了河流下游,又看见了那间破旧的木屋,和木屋前正对着河无神发呆的小孩。
艾琪无声朝希尔走了过去,打招呼,“还记得我吗?小希尔。”
希尔原本无神的双目被注入了光彩,“记得!艾琪姐姐!”
艾琪笑了笑,在他旁边坐下,随口问他,“加里爷爷呢?”
希尔手朝某个方向一指,告诉她,“爷爷还在工作。”
“那可真辛苦,”谁不是呢,打工人可真是太惨了,老打工妹艾琪深有感触,她眨眨眼换了一个话题,“不知道姐姐可不可以向希尔请教一个小问题呀?”
“请、请教?”希尔磕磕巴巴,激动的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