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要回家看看吗?”
我一点点垂下脑袋,感觉肺部在隐隐作痛。
“……”见我始终没说话,他沉默好半晌,才又轻声问我,“如果,如果说没有幼年那件事,你会跟我回家吗?”
——不会。
我想这么回答。
但嘴巴好像被胶水黏住了,怎么都张不开。即使张开了,嗓子也被掐住了,发不出声音。最终,我再三深呼吸后,才勉强发出发着抖的声音,但说出口的话却也与我在大脑里吶喊的声音截然相反:
“会。”
说出口的那一剎那,我感觉所有的一切都静止的,就连我自己也是。我终于能挤出一点笑出来了,我将眼泪不着痕迹地擦干净,转过身去,笑容大大的:“但是——”
“我知道。”他打断我。
我们对视着。
即使看不见他的眼睛,但他的嘴角是抿成一条直线的。不知多久过去,直到我感觉自己伪装出来的笑已经要僵硬到颤巍巍时,他嘴角高高扬起,打趣道:“哇~你还不如不回答诶,这样我可是会很伤~心的!毕竟错过了嘛。”
他笑,口吻是开玩笑的口吻,一点也听不出来伤心。
“那,”他脸上刻意且夸张的笑逐渐收敛,变作平时那副轻轻上扬的弧度,“下次小惠和津美纪想来看你,不要再拒绝了。”
“好。”我笑容努力扬到最大。
夏日烟火。
津美纪跟袖岛上的孩子玩得很开心,杏花和雪花看到我,立马扑我怀里。大黄和大白看到它们,动作一致地从盆栽后面探头探脑。
杏花看到它们,原本圆润的猫瞳立马竖起来,龇牙咧嘴就从我怀里跳下去,扑过去咬打大黄和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