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种诡异的氛围一下子消失了。
见我有点害怕,桌子下面,七海轻轻抓住我的手:“如果不适应的话,我们可以提前离开。”
但他应该很难能跟他们聚在一起吧。
所以我缓慢摇头,“没、没关系的,我只是有点怕生而已。”
“好。”
他接下来没再继续响应猪野层出不穷的问题,而是全神贯注地跟我说话。聊的都是我们平时会说的话题。
他在希望我能够放松点。
我朝他笑。
他嘴角也轻轻上扬一下,很轻松的状态。
那边,庵歌姬有点不适应,甚至感到些恶寒,“五条悟,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悟少爷“啊?”一声,一边喝果汁,一边游刃有余道:“安静不好吗?你平时不是恨不得我是个哑巴吗?”
庵歌姬嫌弃地抖了抖:“总感觉你在憋坏。”
“哪~有~啊~~”他拖着长腔。
吃完饭,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外面雪下得更大了,鹅毛一般飘下来,地面积起厚厚一层,冻得人直搓手。
我跟着七海走下楼,在居酒屋门口看他跟他们说告别的话。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红手套落在里面了,我想回去拿。
七海说陪我一起。
但看着他们即将分别时猪野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地说‘舍不得’,我笑笑,“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很快就下来了。你再多陪陪他们嘛。”
七海头疼地看向一口一个“七海前辈”的猪野,只得点头。
我返回居酒屋。